她仿佛一下被止住了话茬,只是转身同他说谢谢,说晚安,就回了家。

        其实,对于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盛驰心里没那么多心思。他是很清楚明白的人,活在当下,才是对他而言最大的意义。或许,他曾经有机会能找到他们,可对他而言,与亲生父母相认后,辛苦栽培他大半生的养父母又该怎么办?他不清楚,当初亲生父母为何会遗失他,但他清楚地知道,养父母为了他实在付出太多了。

        次日,赵莱月回到江海亲子鉴定中心上班。

        自钱勇劫持案过去,已一个月有余,江海亲子鉴定中心里,来往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一切逐渐回到劫持案没有发生之前,只是姜穗脖子上的那条疤,和增加的安保人员,提醒着赵莱月,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做他们这行的,虽不像临床医生那样,时刻有医患矛盾发生。但被鉴定的人员之间,因亲子鉴定结果产生矛盾后,殃及池鱼的现象实在不少。

        之前丈夫砍妻子那会是一次,钱勇的事情又何尝不是。

        赵莱月也想过换个工作,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当时怕毕业找不着工作,研究生时为了较高的就业率就选择了鉴定方向,如今却好像成了一个死局,选择跳槽也只能去另一个鉴定中心。

        去实验室交样本时,听见里头窸窸窣窣有人在聊天。

        赵莱月无意偷听,可偏偏实验室里头实在过于安静,衬得两人声音愈发得清晰,加之二人谈及的又是姜穗,赵莱月就侧耳听了几句。

        一人说:“听说姜医生家境挺差的,所以才每天大老远的通勤,因为买不起枕光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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