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负责?
齐云城彻底清醒之前,已然滑跪签了城下之盟,傅锌成了他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额,上面的那个。
大学毕业后,他们没有回罗市,留在了北市打拼。傅锌进了一家外资银行。齐云城则拉着一帮死党自己创业。三年下来,傅锌做到了中层管理,齐云城的公司也蒸蒸日上,两人手里有了钱,就买了房。
住进新房的当晚,齐云城拉着傅锌一阵胡天胡地,最后关头傅锌强行拉开了他。
傅锌别看在现代社会浸淫了二十多年,骨子里却是个顽固守旧的老古董,讲究的是聘则成婚奔为妾,没有六礼不成婚,没有成婚自然不能有X行为。
所以两人从大一交往至今,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上/床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时不时就壁咚床咚各种咚齐头并进,然而屡屡都是到最后一步被傅锌强行中止。实在让齐云城恨不得想扒开傅锌的心肝脾肺肾,看那里面是不是黑的!毒的!然后再怒吼上两句,老子踏马愿意当妾。
朦胧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悄悄落入卧室,隐隐约约地能看清彼此,傅锌暗黑的眼底含着细碎的光,他低下头,亲了亲齐云城灼热水润的唇,额头抵在齐云城的额上,轻轻地喘着气,许久,低低说,“等回家,得到咱们爸妈认可,就结婚。”
齐云城不甘心地咬住傅锌唇上的软肉,用舌尖磨了磨,直到咬出了咸涩,才松开,“要是我爸妈不同意呢?”
他眼神又恶又狠,瞪过去,“你要和我分手?”
傅锌笑了,被咬破口子的唇绽出一颗鲜红的血珠,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被血衬得生出妖异的美感,身上的这人仿佛不是人,而是只妖精,一只勾魂的妖精。
“那也结。”傅锌亲亲齐云城,将血染到了齐云城被亲得润滑的唇上,声线低沉温柔,仿似夜里最深沉最柔和的风,“华国不支持同性婚姻,我们去A国结婚,然后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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