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嘿了声，“原来是高徒。”
齐云城同时惊讶道，“你什么时候认识陈教授，我怎么不知道。”
自从考到北市，齐云城除了必要的课程和事情之外，几乎都赖在了傅锌的学校。傅锌的一切他就没有不知道的。
他曾无数次陪着傅锌上过课。对傅锌的课程和教授了如指掌。
当然身为学渣，对学霸的课程他是完全听不懂的，上课时教授在上面讲课，实在太像碎碎念的催眠曲，他时常拿着本书挡在前面，就趴着睡觉。为了避免他被教授抓到睡觉，傅锌连一向只坐前排的良好习惯都改变了，陪着齐云城坐在倒数几排。
傅锌眼睛闪了闪，“你躲我的那段时间。”
齐云城想起来，那时他因为酒后那什么把傅锌那什么了，怂得躲了大半个月。最后还因为这事被迫签了城下之盟。
就，往事不堪回首。
肖碧月道，“你的委托人是谁？”
陈斌耸耸肩，“这必须不能说，行规。”
齐云城插嘴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不然人类怎么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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