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心里想的是我这般模样,便生了这般模样来陪你……”楚楚可怜的“花朝”跪坐在地上一副可怜模样。
楚玄懒得跟她废话,默念咒语,腰间的金色缎带便灵活的抽出,长长的缎带飞过去将“花朝”捆了个结实。
“这是……捆仙绳!”等“花朝”发现事情不对劲儿,自己已经逃不开了。
楚玄蹲下身看着她,绝美的金眸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闪着冷光,厌恶道:“你不配用她的脸。”
抬了抬手,捆仙绳骤然缩紧,“花朝”感受到刺痛,发出了沙哑的尖叫声,顿时,庄严神圣的神庙倾然崩塌,虚幻的假象骤然退去,露出假象遮掩背后黑暗潮湿的虫穴,处处是粘稠的黑色液体,墙壁上挂着厚重的白色丝物,一层又一层。
被捆仙绳折磨的死去活来,妖物终于现出本像,只是个模样平凡的农家女子,脸上还带着一块紫青色的胎记,在黑暗阴沉的虫穴中显得更加恐怖。
女人的声音沙哑恐怖,夹杂着痛苦强笑着问他:“难道我做的不是你心中所想吗?”
“你在山上守着那个神庙没有踏出雨青山半步,如今她来了,你不瞧神像也不守山,倒成个哑巴,连句想啊念啊都说不出口,真是窝囊啊。”
“你懂什么。”楚玄低声呵斥,“我与她之间的事你又知道几分,也敢在这儿教训起我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谁不曾爱过几个人呐?”女人疼痛着蜷缩在地上,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嘴上仍不肯求饶卖惨,娓娓道:“爱一个人就要留他在身边长相厮守,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你想的要比我想的要光明磊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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