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稍稍冷静下来,“他叫曲胜。”

        “曲胜?好熟悉的名字。”

        “他前些年去阜城参军了,让我等他。”说起情郎,女人苍白的面孔才勉强有了些气色。

        花朝思索片刻,想着在祠堂里见到的牌位,又记得村长同她说过前几年阜城征兵一事,小声疑惑:“这个人,早就已经在阜城战死了呀。”

        本是说给楚玄听,但身为妖怪的女人耳朵尖,也一同听了去。

        “死了?”女人有些激动,“不可能,他们跟我说胜哥立了战功,当了大官,述职后就能回来。他那个人最会逃跑,偷了我的鸳鸯手帕,我追他半条街都抓不住他,他怎么会死呢?”

        面对一个伤心难过的女人,即便知道她是妖怪之身,花朝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安慰道:“你先别伤心,村里姓曲的人那么多,许是我看错了呢。”

        楚玄追问女人:“听你说这些,你之前是村里的人?”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整个人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死气沉沉,“是。”

        花朝惊愕:“那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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