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又向下刺去,冯鼎连连发抖的抱住身旁童凤的靴子,道:“官爷饶命啊!”

        “陆元嘉!”童凤知他是个鲁莽的性子,瞻前不顾后,忙按住了他的手。

        童凤知晓,殿下此回进京,是因接了陛下病重的消息。可那座皇城里,又有几人能容下他?当年那些人是如何盼着贵妃娘娘死的,现如今,他们便是如何盼着殿下死。无事且能生非,更莫要说真是惹出什么事。显然,贺涿如今是皇后的人了,实在不必再让皇后抓住什么把柄。

        陆元嘉是个耿直的人,脑中只有一条筋,自是想不到这样多。见他只是惩治一个坏人而已,童凤却屡屡阻拦,心生不悦,冯鼎又在一旁叫喊着,听得他甚是烦躁。

        “给老子闭嘴!”陆元嘉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冯鼎胸前,眼神往旁侧瞥了一眼,心内起了别的念头,道:“那便剁了他一只手,也算给他长点记性,”顿了一瞬,又道:“或者,砍他一条腿也行,你看这条怎么样!”

        陆元嘉说着,便要朝冯鼎的右腿劈过去。

        童凤不禁呵斥道:“你若是敢动手,我回京便让人去告诉沈家姑娘!”

        听见沈家姑娘四个字,陆元嘉握着长剑的手明显顿了顿,少时,他便“唰”的一声收回了剑,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听你的就是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童凤见势,心内稍稍松了一口气,瞥见一旁雪地上躺着的妙清,他抬首瞧向了陆元嘉。后者即刻后退几步环臂而立,将头偏向别处,“我可不来。”

        除了沈恬,他绝不会抱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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