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咬住了唇,脑中迅速的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可身后之人,似乎并没有这般耐心。下一瞬,她的左肩便被硬.物猛的一击,一把还带着刀鞘的匕首应声落地,她整个身子登时不受控制的旋了过去。

        头上插的木簪也坠落在地,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就这么怔怔的望着萧澐。她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他道:“……怎么是你?”

        看清了人,萧澐微微皱起了眉,将她身上所穿的衣裳扫视了一遍,眼神晦暗不明的问道。

        “奴婢是来服侍官爷的。”模样虽有些狼狈,妙清还是硬着头皮将话接下去了。

        “童凤教你来的?”

        显然,她身上还穿着童凤的衣裳。

        “是,”妙清垂眸回着,微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是奴婢求着童大人的。”她觉着,此时,不应把那位童大人牵扯进来。

        自打萧澐救她以来,都是见她木冠束发的模样,此刻,这般青丝飘然,简直与那人一般无二。

        他初次见慕容卿时,她便是披散着一头长发,蹲在冷宫外哭着,那是他唯一见她落泪的一次。

        怔了怔神后,萧澐艰难的移开了视线,眉间微拧,向外呵道:“还不滚进来!”

        话音甫落,果真有一身影缓缓推门而入,正是童凤,他恭谨行礼道:“殿下,午饭已备好了,稍后便会送进来。”

        童凤这话一出,倒让萧澐的一腔怒意无从发起,略瞥了一眼妙清,才向他冷冷道:“你如今倒是连本王的主都敢做了,你是觉着自己命太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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