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妙清缓缓放开了衣袖,将两手搭在小腹前,端端的站着。

        她曾在后山上遥遥望见过出入道观的香客,他们身边带着的奴仆,都是这般恭谨的。想来,是她的心不在焉,将官爷惹得不高兴了。

        果然,她放下衣袖站得端正了后,那道视线便收回去了。

        她心道:妙清啊妙清,你做的真不错!

        “几位爷慢用。”

        驿卒退下后,童凤微抬眸瞧了妙清一眼,便也跟着退出去了。屋内一时间,只剩了妙清与萧澐。

        伺候官爷用膳,这一条,童大人也是教过她的,见萧澐落座后,妙清便信心满满的站在他身侧,方拿起一双箸,预备布菜,便听见他声音淡淡得道:“坐下。”

        闻言,妙清顿了一瞬,觉着自己似乎是听岔了,可见那人已自夹菜用了起来,只得赶紧坐了下去。

        与温和的童大人截然不同,身侧坐着的这个人,让妙清觉着,他更是像丹炉里炼着的不知名的药,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炸了。

        心内虽是畏惧,但从昨日到现在,她确已许久不曾吃东西了,余光见他只面无表情的用着饭,她也渐渐放下心来,自顾自的进起了饭。

        用越用香,妙清欢喜的忘乎所以,连何时有只手放在她脸侧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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