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丘看出云神神秘秘,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就这?他知道的可能都比对方多!
“所以是佛道两家控制了戏本的产出?”夏青丘阴谋论了一把:“除了他们之外,谁敢写戏本,谁就会被五雷咒或者禅杖劈死?”
“不至于!不至于!”出云摆了摆手,从没这么凶残的手段:“哪里会有这么竞争的?”
“其实最早的戏剧,便是佛道两家所发明出来的,佛门有讲经僧宣讲各种佛家故事,道门也有游方道士传播天师伏魔的种种故事,然后从中吸收信徒们的虔诚和信仰等念头。”
“因此自古以来,戏剧演的都是佛道两家的弘法故事,我之前看不起戏剧也是因此……那些流传在外的故事,我在观里都看过原本了,哪里还用去看改编?”
原来如此,夏青丘懂了,这个世界上的戏剧行业为什么这么奇怪,因为它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存在的,只是佛道两家用来收割念头的工具罢了。
两家把持了发行渠道,观众们也没看过其他类型的剧,自然不知道世上还有好戏本,便是如《眼药酸》这样诙谐幽默的故事,也大多只是小段子而已。
不过在他看来,佛道两家的手法还是有些糙了,只服务于虔诚的信徒,不去赚大众百姓的“念头”,这哪里能发展的起来呢?
对于夏青丘来说,赚一百万人的一块钱肯定要比赚一百个人的一万块要简单多了。
他们到了家,已经是半夜,老李和出云直接去睡了,只有夏青丘这个夜猫子还活跃着,没有一点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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