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初。
不知是为了掩埋无边的血迹,还是上天落下的眼泪,天津下起了暴雪。
但无论外面有多冷,对于正在喝花酒的日本军官来说,都是完全感觉不到的。
距离天津正式沦陷都过去了近半年,不少日本人在租界建起了一些喝酒的酒馆,如今,这些酒馆对于日本军官而言更是成了炙手可热的地方。
在一家日式酒馆的雅间里,几位身着军官服饰的日本兵正在和从日本运输过来的歌姬们饮酒作乐。坐在正位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只要他不笑,其他人就不会彻底放肆地笑。也是因为这中年男子笑得十分开心,所以在场的人也便都尽情放松了起来,几乎所有土黄军装的在场日本兵都拿着筷子敲着碗,伴随着打击的节奏唱起了日本民间小曲儿。
满场的人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
只有一个靠门坐着的身着整齐日本军装带着小眼镜的年轻军官没有笑。
他笔挺地跪坐着,虽然面色和周围的日本人一般同样有些发红,但面前的酒杯仍是扣着的。他如此地全神贯注,似乎是在等些什么。虽然他完全没有融入到欢乐之中,但旁边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来上前打扰他的凝神。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隐隐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年轻军官微微侧过头。
一个日本兵轻轻拉开门,靠近他身旁,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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