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知新查了资料,这个时候的侵/略/军已是强弩之末,受难的人民马上就能看见抗战成功的曙光。那一身红色的小芭蕾舞演员代表了千万名在抗战中牺牲群众,一同用生命换来了新时代的太阳。

        不能说是哀伤,倒不如说是悲壮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与希望,像野草般,春风吹又生。

        盛知新把自己这段分析如实地与权子安说了,他面上终于多了一抹赞许的笑:“你这个小同学,理解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啊。”

        盛知新不知道他这是夸自己还是骂自己,不太敢接话,只能站起来向他微微欠身:“谢谢权导。”

        “孩子,你过来。”

        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招了招手,让他过去。盛知新又悄悄瞥了眼温故,却见他已经权子安聊上了。

        盛知新微微有些失望。

        可惜没能看见温故听完自己唱这首歌的反应。

        今天这一首歌唱完,他对自己专业领域那么差的印象应该......有所改观了吧?

        权子安拿着根烟在手里也不能抽,颇有点抓心挠肝的意味:“这就是被你牵连着上热搜的那个小朋友?之前你不是还私下说了好多次他能力欠佳,态度极差?我看人家这不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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