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是个差点被雪藏退圈的人。

        “那别继续写这种了。”

        温故点了点音箱:“记得爱惜羽毛。名导不愿意要烂剧演员,也没人会找天天写烂歌的唱作人合作。”

        “我知道了。”

        盛知新心口一暖,心里的那道防线微微松了一些。

        今晚他本以为要去的是个危机四伏鸿门宴,但看见那间屋里那群人时便明白这是温故在帮自己铺路。

        虽然用意不明,但显然结果是好的,将他从退圈的边缘堪堪拽了回来。

        思及此处,心里再如何有隔阂,盛知新依旧郑重道:“温老师,谢谢你。”

        一码归一码。温故看自己不爽是一回事,帮了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说说看你公司那个艺人,”车流缓缓地继续移动起来,温故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他叫什么?主要是哪方面的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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