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盛知新拒绝,“在这儿等拍照呢,我溜号了不太好。而且他不是忙吗?”

        “别想着拍照了,老板说估计拍完那个流量就会直接让你们回家,不如去他车里坐一会儿。这么长时间忙也该忙完了,你去不打扰的。”

        嘶,有道理。

        盛知新只纠结了一会儿,僵硬的腿便没骨气地违背他的意愿,向那辆黑豹似的车走去。

        车主正歪在后座上阖眸听歌,听见车门有响动时微微撩起眼皮:“来了?”

        “谢谢温老师的热可可。”

        盛知新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为什么只有我的是热可可呀?”

        温故把身上盖着的衣服往旁边掀了掀,正好盖住盛知新的腿,伸手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两度:“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喝醉的那天晚上,”温故摘了一只耳机,低头在键盘上敲字,“跟我絮叨了一路的‘他记得新款奢侈品发售的日期却不记得我不爱喝奶茶只爱喝热可可’,语气特委屈,像是差点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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