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里受伤了吗。
纪羡雨走了过去,发梢垂在眉间,发现这是罐写着外语的药膏,他只能慢慢认出这是用来治皮肤什么的膏体。
这时霍非寒偏过头,露出脖颈上的一片淡淡的绯红印记。
“……”
纪羡雨抿直了唇线。
哪怕纪羡雨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他好像也知道了对方脖子上是一片和人缠绵过后的吻痕。
他倏地垂下长而密的睫毛,掩去难言的晦涩,张了张嘴,问:“是要涂在上面吗?”
总裁面无波澜,“嗯”了一声:“医生说轻一点。”
“好。”
纪羡雨手指微蜷,哪怕心思万分复杂,面上照样不改色的拆开那罐药膏,心思不属的用指腹挑出一点冰凉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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