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向在场诸人团团抱拳,朗声道:“张公子,遮罗摩大人,还有这位贵人小姐!在下身负重责,隐瞒诸位之事,的确有失礼数。然除此以外,在下一直以礼相待,并无不是之处。此地离中原千里,我等俱是汉人,本不该纠缠恩怨,以至祸起萧墙。”
然后他又对张白道:“张公子,郑将军虽然鲁莽,所言并不差。你我皆为汉人,原该保的是汉室,如今即使各为其主,也不该两家为奴。我看公子昨日,高挂汉家旗帜,原以为是热血中人、志同道合。今日一言,却不知公子是保的哪家主公了?可否明白示下。”
陈曶这一大段,既是用同为汉人之心,保自己和郑绰的安危,又是指责张白立场不明,手段卑下。
听到此处,张白与南华同时鼓掌大笑。其实南华也看得出,张白是想试探一下陈曶郑绰两人的品行,看能否信任他们。
笑罢,南华招手让两人落座。
“二位将军不必忧心,我这小徒,人小促狭,一向诡计多端,适才不过试探耳,多有得罪二位将军了。”
南华又道:“我等在此苦苦谋划多时。近忧,是欲阻止萨珊波斯崛起,使丝路不至断绝。远虑,却是为汉家天下着想,着意改革、重振旗鼓。此次出兵也是为了保盟邦、练精兵,事已至此实不愿走漏风声啊!”
陈曶郑绰二人这才放下心来,郑绰也收了佩刀,两人一起施礼表示歉意。张白也站起身来,一躬到底向二人还礼,这才解了误会。
那陈曶坐下之后,心中依然微微有些介意,再向张白问道:“公子高义,千里之外,心向大汉,日后必声名远播,成就一番事业。且令兄身为吴国太子太傅,定然提携有加,公子前程似锦,着实令人羡慕啊!”
陈曶这话听上去是溜须拍马,实则是逼问张白,将来到底会否投靠东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