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姜北打断他,“干这行的监.狱里有一半都是你仇人。”
“是哦,”林安听出他哥不高兴了,立马改口道,“总之你小心一点,还有阿野也是。对了,我跟老张说让他派个人去阿野的那边蹲点,他打了一趟又回来了。姜哥,不会是你在那边吧,你在阿野家里吗?姜哥,姜哥!”
姜北果断挂了电话,不然林安的嚎叫都要冲破听筒了。
他喝光冷掉的牛奶,居然是甜的。
程野倚着栏杆,笑着问他:“好喝吗?”
“你放了什么?”
“糖,”程野还穿着薄薄的居家服,被冷风吹得一哆嗦,他推着姜北的腰进屋,又反手关了玻璃门,“你今晚是要留下来吗?”
姜北拂下腰间的手,站在客厅中央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从他跨进大门的那刻起,他的选择权就被剥夺了。
“我去收拾客房。”程野替他做了选择,转身进了左手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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