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轰”地劈下一道惊雷,林安惊恐地瞪大双眼,望向那张与程野一模一样的脸,嘴唇翕动着,喉间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你不要惊讶,”江南盘腿坐在钢板上,方便他更好地欣赏林安的表情变化,“双生子而已,你没有见过双生子吗?程野是我哥哥,算起来是我对不起他,把他变成了这样。话说回来,我和他很像,对吧?”
刑侦人员刻进骨子的理智迫使林安从震惊中回过神,迅速理了遍案情,所有疑点豁然解开。
他用着没被打断的几根骨头挣动起来,与身.下的钢板撞出重响:“你他妈的就是一疯子!社会的蛀虫!你以为你是神吗?狗屁!我告诉你什么是神,能要你狗命的刑.法就是神!”
江南的脸垮下来,覆着寒霜,用抢来的枪抵着林安脑袋,警告他“安静”。“现在我可以要你的命,我就是你的神。”
坏种发病有时不需要铺垫,只要他们的神经受到某种刺激,或者一时兴起,就能迅速把想法付诸于行动。
这是潜在的人性黑暗面。
比如现在,江南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嘭——!
林安僵在原地,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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