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有人,我下意识惊慌地拿衣服遮挡自己,一看是秦越风,不由松了口气,却仍然羞赧不已。
“怎么了,你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秦越风笑着,转身把门关严实了。走上来抱住我,低头安静地吻我,很温柔,我不由沉醉进去。
秦越风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他口腔里的苦味,不由皱了皱眉。
“好苦。”
“呵,”秦越风退了出来,但仍然贴着我的额头:“玉倾逼着我喝了好几碗补药。”
秦越风的伤口流血太多,除了慢慢补养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笑他:“嘿哟,苦吧,良药苦口,薛大夫是为了你好,你就老实地喝吧。”
“确实,良药苦口,”说罢秦越风把他随身带进来的食盒拎了过来,从里面端出了一碗药。
“这什么?”
“安胎药,喝吧。”
那药水黑黑的,一看就特别苦,我发怵,不由自主地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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