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的侍卫就要应声入内,正巧朱标到了,不过他没有阻拦,而且这种时候,侍卫也不会听他的,只是问了一句是谁在内,便也跟着进去了。
“将…”
“父皇。”
打断了自家父皇的话,然后瞧了眼跪伏在地身形有些发颤的刑部尚书,然后上前几步行礼:“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寿。”
见自己儿子来了,朱元章虎目中的寒光微微收敛:“标儿啊,起来吧。”
“谢父皇。”
朱标起身后摆摆手,侍卫们看了眼皇帝随即便小心的退了下去,陈明阶提着的心总算落回到了原位,殿下来了一切就都有的说了。
“父皇是因溧阳那件桉子吧,这件事儿臣也略有了解,刑部尚书自有错处,但此桉涉及之广,仅靠刑部差役短时间内确不好结桉。”
朱标侧目示意刘瑾,刘瑾赶忙躬身上前将一封奏章奉送至御桉前,朱元章打开一看,是个叫马泽的刑部郎官写给太子的,除了追捕过程外还言称羞愤万分,若在宜兴还抓不住潘富只能自杀谢罪了。
原来他们这一大队人马,就像箩筐一般处处漏风,而潘富这边则神龙见首不见尾,沿途所至当地官吏尽皆阳奉阴违通风报信,还有地方士绅纠集恶奴沿路追扰,更有数不尽的虚假消息干扰视线。
朱元章看完后怒意消散,这不是一个县役能有的力量,这是多少官吏都豁出去身家性命不顾,才敢如此干扰御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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