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这些年来我听过你不少事,你过的可好?”

        这些年来结衣过的十分苦楚,虽然不缺金银,但事事操劳早已身心俱疲,实在不能用好来形容,但她的性子与他的父亲一样,素来不服输,也淡淡的笑道“也还好。”

        “哦??”

        瘦弱老人倒了一碗茶递给小五郎,小五郎放在嘴边品了一品。

        他们井上家日常用的茶水自然不是凡品,芳香以极,隔着老远便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且这清香久久不散,不随距离的变化而变淡,一直就是那般浓度的香味,与绝妙的香水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但显然,小五郎并未用心的品尝手中的茶水,他的心思已然乱了,毕竟再怎么狠心结衣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安倍家嫡传唯一的血脉。

        小五郎缓了一会儿,说道“过的好便好,但真的好还是装的好,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这话显然在点结衣言不由衷、故意逞强,小五郎这一双狐狸眼睛这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伪装又能瞒得过他这双眼睛。

        结衣道“好或不好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过的舒心,即便吃苦也是如此。”

        他们父女俩倒是亲父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五郎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想当初他也是结衣这般性子,也曾跟结衣的祖父反抗过。不过最终他没有斗过结衣的祖父,老老实实的回到家里继承了家业。

        所以对于结衣现在的想法,小五郎十分理解,甚至若是再年轻个几十岁他也会跟结衣做同样的选择。然而人到了一定年纪便会做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当了父亲之后,小五郎明显沉稳了许多,毕露的锋芒藏进了心里,越发的圆滑与狡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