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命令之后,他盘膝坐下,努力调节自己的内息,将自己身体各种状态调节到最佳。

        小次郎看着笕十藏这般认真的模样心中甚慰,靠着笕十藏坐了下来,脑海之中思绪翻涌,桩桩件件的事令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此夜之行定然翻天覆地。

        他尚且不敢看猿飞佐助的眼睛,佐助也没跟他搭话,佐助少见的安静了起来,甚至一言不发,似乎将自己封闭了起来,没有人能走入他的内心世界。

        或许他发现了什么,亦或是他预感到了什么,沿途之中井上家给‘真田军’的补给被横扫一空,甚至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这绝不可能是结衣的疏忽所致,很有可能结衣已经遇难了。

        佐助曾以忍术传卷轴回去问询情况,结果都是一切安好,初时他觉得自己想的多了,可越往后越觉得是不是‘献斗町’已被‘风魔之里’渗透。

        毕竟‘风魔之里’的胆子大的很,就算自己坐阵依旧敢派秦歌过来捣乱,更何况自己一行远出征战,趁着‘献斗町’内空虚正可以让‘风魔之里’直捣黄龙。

        想到这里,猿飞佐助背后冒出阵阵冷汗,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那股不好的预感更浓了。

        真田幸村看到猿飞佐助心神错乱,握住他的手道“不要多想,你我再次奋力拼搏,后方也定然平安无事。咱们遭遇的越是凶险后方便越是安全,这道理你应该明白。”

        猿飞佐助打了个寒颤,轻吐一口气道“是,但是我就是不能心安。”

        真田幸村道“好男儿应一往无前,咱们既然出来征战就不要想这些不好的事,将全部心思用在征战之上,否则心有不专危险频现,惹得后方之人担惊受怕。”

        猿飞佐助缓了缓,言道“受教了,我确实有些患得患失,还请大人勿怪。”

        另一面,笕十藏看着天空逐渐升起的月亮,再看看身旁的安倍玲子心中现出一片旖旎,仿佛有无限情感要与玲子诉说,话到嘴边却有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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