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家虽然嘴上说着让隋一棠帮着做家事,可她哪舍得?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爱惜还来不及,怎么忍心让她做事?

        于是隋一棠在徐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混吃等死”式生活,有蔡管家在一旁护着,隋一棠俨然半个主子,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舒服日子过多了,就会滋生无聊。

        隋一棠就是这样,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小觉睡了一阵又一阵,总觉得哪哪不得劲。直到看到游戏厅隔壁的麻将桌,那股不舒服的劲儿终于舒展了。

        不夸张地讲,隋一棠就是雀神,上一世他们公司组织团建,晚上住在一个山庄,山庄有一间棋牌室,她一晚上赢遍公司无敌手,她那个周扒皮老板输得脸都成猪肝色,那次团建后,大半个月没给隋一棠好脸色。

        隋一棠手心痒痒的,那种抓牌摸牌的清爽感觉在心间挥之不去,蔡管家和小月姐好像都没什么事,徐家人少,佣人又多,基本到下午就没什么工作了,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傻子,一个傻子邀请别人摆长城,这跟自己的人设不符吧!

        隋一棠想到一个主意,她把麻将拎到大厅,玩起了一个小朋友常玩的游戏:多米诺骨牌。用麻将子充当骨牌,连着码了好几米,然后轻轻一推,麻将牌一张挨着一张哗啦啦倒下,隋一棠兴奋地拍手:“麻将、麻将、好玩、好玩。”

        一旁的小月姐正坐在沙发上打盹,吵闹的声音把她惊醒,她先是不悦,看到地上的麻将后随即脸色和缓,隋一棠在心里偷笑:上钩了。

        果然,小月姐朝她走来,“一棠,哪来的麻将啊?”

        “地下室、麻将、赢钱。”

        “呦,你还知道赢钱呢,你会玩麻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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