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无奈,只得正经地说:“是这样的,大概是……民国十二年,我呢做错了事情,就被罚在地狱里受了六十年油炸之苦,而后让我投入人道,受一生生死离别之苦,所以……我就投胎成了一个人……”

        “真的?我咋就这么不相信这鬼话呢。”

        许墨一脸真诚,举手发誓道:“皇天在上,我许墨对天发誓,刚刚所说的一切皆属事实,如有半句捏造!天打雷劈!”

        “轰隆隆~~!”

        “哈!你看!天都有了回应了!”一声雷声响起,陈梦指了指外头,说道:“你们男人说的话,真是……”

        许墨一脸可怜兮兮地说:“哎呀!亲爱的,我说的真的是真的!”

        陈梦不屑转过头去,说:“算了,反正你们男的说的话都是这样,懒得理了!快点穿衣服啦!不然赶不上宴席了!”

        雨还在如鹅毛般的飘着,陈梦家对面,隔着一个小山沟的几亩农田,对面的小山路边的一户人家。这人家院子里用雨布搭着一个临时的棚子,棚子下,水泥坪上摆着七八桌,村里的人基本都来了!每座基本都坐满了。

        陈梦牵着许墨的手,走过穿越山沟的水泥路,进入院子,穿过桌子间的小小过道,往院子里的两层楼房走去。

        一个个目光诡异的看着二人。

        小楼里头,锣鼓震天,大门后约两步被一块绣满仙鹤的红色幔帐遮着,幔帐前是一个小方桌,上头摆放着香炉、灵位和遗像。幔帐后,则是一副黑色棺材,棺材四角被土砖垫起半米来高,棺盖和棺体的缝隙则用大红纸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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