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福那张小嘴就嘀嘀咕咕的讲个不停。

        挖尽脑汁尽挑些轻雨喜欢的话说“是啊,是啊,我沈福在山上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瓜怂的男人。”

        “师妹别生气,赶明儿有机会我帮你揍他。”

        “这样的人,最讨厌了,打又不打,投降又不投降,最最让人可恶的是,乌龟壳出奇的厚”

        一开始轻雨还能回应几声。

        谁让沈福这小子话匣子打开了,关都关不上,真就同轻雨讲述起乌龟缩进龟壳中怎么才能让它自行将头伸出来,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懂还是不懂装懂哄小姑娘开心。

        道“师妹,我曾见到一户人家,只要见到乌龟将脑袋缩进壳中以后,就用清水浇它鼻子,保管就升出头来。”

        好长时间师妹没这么安静的听他说过话了。

        沈福滔滔不绝,继续分享道听途说的心得,道“师妹,曾经听师父说过,乌龟缩着不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捅它屁股,保证有效。”

        老小子齐云下能着般同弟子讲下流的话正常,这一点无需怀疑。

        轻雨到底是花季少年,在她耳边说这么下流的话,沈福心眼估计都放在了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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