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突然想到一种折磨她的法子,比起杖责更能令我痛快!”张庸然得意的说道。
太傅夫人没说话,又看了炎姬两眼。
对于自家儿子,她还是了解的。
罢了,只要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她都可以由着然而胡来。
太傅夫人走了,留下张庸然,炎姬以及伺候张庸然的奴婢在房中。
张庸然冷哼“那日我便跟你说过,你会后悔的,得罪过我的人,统统都没好下场!”
“哦。”
“你什么态度?”
“自个儿没长眼睛吗?看不出我什么态度?”炎姬微笑脸。
“你!”张庸然又被气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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