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总觉得若是将秦淼淼继续留在上官瑾的身边,那才是真的有危险。

        皇室中人,一般都会被权势得利所缠身,秦淼淼是他看着生养长大的,虽然有几分任性霸道,但心性纯良,若是卷入皇室之争,被人利用,能不能留下一条命都难说。

        况且她一个人留在肃城,他也不放心。

        “秦当家,我知道你心中担忧着什么,我虽然不能承诺淼淼什么,但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因为权位而利用辜负她。”

        看到上官瑾如此严肃的模样,秦山哼笑一声道,“人心难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是父皇最不看重的一个皇子,我亦对权位没有什么向往,只想日后被父皇赐一片封地,一个王爷名称,同淼淼潇洒度日……”

        上官瑾说的认真,让秦山有些半信半疑。

        “你是真心的?”

        “是。”上官瑾肯定道。

        上官瑾心中暗讽秦山果真是一个乡野村夫,无需费心,只要说一些话他就会相信。

        上官瑾乘胜追击道,“况且,淼淼她是个人,不是兔子,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您总不可能一辈子将她留在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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