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新。”村主任说,“估计你今天上午回家的吧。吃过年饭,我们便邀着过来坐坐。听听你对新的一年是怎么看的。”

        既然村主干已经到家外,便请他们进屋。招呼之后,杨再新说,“来来来,到家了,喝两杯。”

        便把桌子搬到堂屋,菜热一热,火锅点了蜡,很快就热好。几个人也不多客气,进屋坐下喝酒,也是常规操作。

        拿两瓶酒出来,开了,杨再新给三个村干倒酒。叔叔便邀请老爸也上桌,杨再新知道老爸的酒量,刚才虽然没多喝,可要上桌绝对会喝醉。

        但这种情况下不上桌也不好,便给他小半杯。在村里,劝酒是客气、是热情,可不管你能不能喝,醉酒才达到目的。

        重新开席,喝起来。这时候,喝酒是一种沟通与交流。杨再新自然希望同村里的关系更融洽一些,如此,自己出去工作,也才安心。

        先谈感情,自然是感谢村里的主干们对自家的关照。杨再新敬酒为谢,村干也明白,杨再新如今的地位高升,虽说暂时还不能对村里有多少直接的影响力,但他的前途摆在那里。

        对这一有前途的村里人,村里当然会搞好关系,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求导对方那里。

        不说其他,村里要什么项目,要什么政策,给杨再新打电话之后,他如果肯定出面来给县里提一提,那就容易多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村干平时帮杨再新家里,就完全是为了图什么目的。但如果杨再新仅是一位普通老师,村干自然不会像如今这样,对他家有这般照料。

        杨再新明白这其中的东西,没什么。这是一个传承几千年的思维模式,也不是谁想改变就可以改的,大家都认同这样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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