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清醒过来,急道:“舅舅,这二人孩儿不能要。”
王明泰奇道:“这是为何大营偏将以上将领都有婢女服侍,铮儿不必担心。”
楚铮答道:“孩儿虽不知北疆大营是如何规矩,但军妓为历代朝廷律法所不容,孩儿确不敢受。”
王明泰沉默半晌,点头道:“原来如此。”
楚铮乘机进言道:“舅舅,据孩儿所知,礼部尚书韦大人曾为此事向北疆大营难,只是朝廷不愿深究而已。这毕竟有辱我大赵军威,舅舅何不置身事外,为何还要参与其中”
王明泰冷哼一声道:“舅舅也知此事。那韦骅整日满口仁义道德,其实狗屁不如。这些匹夫在京城里整日享乐,又有何资格对此说三道四”
王明泰顿了顿,道:“铮儿,你可知此事既然报到了朝廷,皇上和你父亲为何不闻不问”
楚铮一呆,摇头道:“孩儿不知。”
王明泰放缓了语气:“铮儿,若要麾下军士甘心为你效命,须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你先前只带过禁卫军,不知边疆大营的苦处。你父亲曾为南线大营统领,但北疆与南线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南线大营虽亦地处两国交界,但却是我大赵最富裕之地,城镇林立,军士们闲暇自有可去之处,甚至娶妻生子亦不是难事。你父亲可管这些吗”
楚铮摇了摇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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