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鹿鼻头一酸,她低下头,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因为她从来没有见他用过这支笔。
“我很早就知道原来蠢鹿这么早就喜欢我了。”覆宴伸手揉揉她发顶,他第一次用笔的时候,因为是没有墨水的,打开后发现是有墨水的,之后发现盒子里有瓶墨水,那瓶墨水是专人调配的,名为喜欢,墨水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覆宴,生日快乐。
我喜欢你,笔中皆是你
当时他却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继而疏远开顾鹿,希望这样子能让顾鹿打消这份念头。
但是每次还是习惯性拿出这支笔,他给顾鹿每次写的生日贺卡,都是用这支笔这支墨水。
其实他很早身体已经替他承认他对顾鹿的感情了吧
顾鹿把笔放在桌子上,把脸埋他怀里,一副我没有的样子“才没有!”
覆宴见这只鹿害羞了,也扬唇低笑“没有就没有。”
顾鹿听着他的笑声小脸越发烫了,热度烧的她有点昏昏沉沉,她在覆宴怀里嘟囔“我要睡觉了。”
覆宴无奈地看着怀里女孩,昏昏欲睡的模样,只能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替她拉好被子,又在旁边睡下。
两人的好眠在阳历江呼呼炸炸的声音中结束,顾鹿听到那个昨天晚上说和覆宴一条裤子的人声音,警惕地爬起来,伸手就拽住覆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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