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覆宴能打得过,他们全部人。”宁佐看了一眼床上的顾鹿,低叹。

        秦薇薇一愣,心里十分震撼,那些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高级保镖,不是那种什么练家子,听她父亲的语气之中,似乎十分忌惮,覆宴能打得过所有,就让人不太能接受。

        覆宴今年也就刚刚成年吧?这是一个正常人吗……?

        宁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在想什么,“覆家和我们不一样,他们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富可敌国,历代总统都忌惮的对象,如果没有点什么东西在身上,或许早就落寞了。”

        秦薇薇明白地点点头,那这么可以解释,覆宴为什么敢公然和总统叫板,还敢把人家的这门给拆了换了锁。

        就算总统新上任,那也是总统,就算是隐世家族也不可能公开叫板,覆宴就不一样,当着所有群规的面公开叫板,还把总统府的颜面扫地。

        这样子看来,不得不说,人家就是有那个资本。

        富可敌国的家底,大家都明白,如果覆老爷子愿意,大可直接扶着自己儿子上位。

        秦薇薇默默给总统点了根蜡,这不是作死呢么?动谁头上不好动这位太子爷头上,动的还是逆鳞,这不是找不痛快嘛。

        秦薇薇又看了一眼顾鹿,十分庆幸自己的狗屎运,随便盯上一个小可爱,就是太子爷的宝贝,只要她打好关系,是不是以后都生活无忧了!这可是个好交易!

        刚刚到达市,准备去秀场的白砚之,有种莫名的心慌。拿出手机开机,就看到来电人下飞机的脚步一顿,随即接起,她脸色一变,“什么?小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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