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魇 他把“清仙尊”三字咬得意味深长,貌状无意地瞄了一眼清宴,对方果然轻挑眉梢。 (1 / 7)

        宴会当晚。

        夏歧跟着长谣引路弟子绕过花月相掩的迂回长廊,在回廊尽头碰见正好要去赴宴的清宴。

        湖水的粼粼波光安静铺在他的衣摆上,融成流淌的碎银色泽。

        清宴接过带路弟子的灯,遣散了对方,等他一起继续往前。

        夏歧遥遥朝他一笑,疾步上去与他并肩走着,随后稀奇看向四周悬着琉璃灯的白墙青瓦:“陵州的风太绵软了,吃得也很好,我快陷入这消磨意志的温柔乡了。说起来……陵州的建筑都这么奇怪吗?”

        清宴侧首看了一眼他没怎么长肉的身形,琉璃灯的光轻落在他的眼里,成了几分柔软的斑驳:“何处奇怪?”

        “比如这个院子,”夏歧一指四周,又摸着下巴,“你看,四四方方挺规整,从园门到房门铺一条笔直小路不就好了,为什么把小路做成弯弯绕绕的最远距离?”

        穿行其中实在麻烦又费时间。

        清宴沉默片刻,放弃了与他探讨一步一景,四方四时皆入画的园林之美,直接挑了他能明白的方式解说:“造景是一个原因,还有埋藏了法阵与奇门遁甲。”

        夏歧一愣,回想起霄山自己的小破院子,不由感慨大门派就是讲究。

        两人且行且闲聊,片刻之后便到了飞云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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