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袍披在身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纤细无骨的身子在秋雨里飘摇，一旦撞上徐渭的目光了，那一杆瘦骨便又挺得笔直。
“那你更应当知道，我是来杀你的。”
赵芙洲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里透着不肯屈就的倔强。
“杀我，你哪次成功过？”
徐渭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为了他，你当真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赵芙洲觉得他奇怪，明明他们也没什么多深的交情，最多是少年时候在国子监同过窗的情分。
可有些话一经徐渭的口，就像酸了的甜糕，让人不是滋味。
赵芙洲轻轻皱了眉，没再说话。
一时间天地静默，秋雨洋洋洒洒地铺陈在二人之间，竟让她觉得看不清徐渭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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