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以前重病,在我们府上修养过一阵子,您们一起上家学的时候,关系还算不错。”
盈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赵芙洲的神色,转眼又战战兢兢地补了一句:“奴才失言了!”
赵芙洲掀了掀眼皮,“那么慌张做什么,最近睡得不好,有些事情都记不大清,往后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
赵芙洲彻底把眼睛闭上了。
看来这太子和原身确实有些渊源,只是这场少男少女之间的短暂情分,是什么性质、又发展到何地步,这就不得而知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不过是随手从妆奁里拿出来的装饰,竟能扯出这么些事情。
而且……
照徐渭对那块玉佩的了解程度,他应该也知道那是太子的东西,所以才会扭头就走的吧。
赵芙洲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还真的是开局不利。
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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