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辰看着他。

        陆飞羽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懂他的人了。

        心情挺复杂的,有种想抱着陆飞羽痛哭一场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韩星辰属于那种情感比较内敛的人,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记事开始,哭泣流泪的次数都用不着一只手就数完了。

        可当吴忧冷着脸把他拉到楼梯间,质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不知怎么就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吴忧道歉,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却绝口不提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吴忧的眼睛太亮太干净,韩星辰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哭的声儿还挺大,又惨又丢人,于是那场哭泣毫无悬念也登上了他的“有生以来榜”。

        “实在不行,”陆飞羽搂住他的肩,往自己那边揽了揽,“大不了爷从了你就是。真正的兄弟,不就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的女……嗯,男人么。”

        “……傻逼,”韩星辰斜了他一眼,想想又笑了,“你想得美。”

        这一笑精准地戳中了陆飞羽的痒痒穴,他哼哧笑了几声,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在后座撅成了一只烫熟的大虾。

        前面司机大叔也被传染了,乐呵得不行,方向盘都差点没把稳,车子走了一溜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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