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乔泠之这样亲昵的小动作,姬放略有些不习惯,可还是忍着没挣开,对乔琬说的话,他不过是听听就过去了。

        张氏见姬放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连忙道,“相爷,这边请。”

        长宁伯也得了消息,早已在厅中候着,姬放揖手行礼,长宁伯也只是起身虚扶,“相爷有礼。”

        他的不疾不徐,与张氏的狗腿模样对比鲜明。

        长宁伯年逾四十,仍是相貌堂堂,只是身上散发出颓废的气息让人不可忽视,好似是从他迎娶张氏后,又或是在乔泠之母亲死后,长宁伯便不再追名逐利,如今也只不过在朝中领了个闲职得过且过,正是因此,长宁伯府在巅峰后直接坠落,一切都那么突兀。

        乔泠之也行了万福,却并没有唤一声父亲,早在大雪之日被赶出家门之后,她再也不曾唤一句父亲,长宁伯也并不在乎。

        除了张氏往厨房张罗去了,其余都在厅中谈天。

        乔宇是后来的,他身为伯府唯一男嗣,却不得长宁伯亲自教导,只请了先生到府中教授,这先生还是张氏托娘家的关系给找来的,足见长宁伯对偌大一个府有多不上心了。

        张氏时常在乔宇耳边念叨万事以学业为重,可乔宇是个坐不住的,寻常学不进去,只想着约几个朋友外出游玩,遂在读书方面没多大见地。如今长姐成了丞相夫人,乔宇又生了些歪心思,他觑着左首坐着的姬放,贼精贼精道,“姐夫,如今我也十七了,是该找点事儿做了,您瞧瞧朝中可有适合我的职位,为小弟我引荐引荐?”

        话一出,乔泠之与乔琬脸色登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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