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令人心疼的一点。
翌日,寻了个时间乔泠之就往庆元客栈去了,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是一个人换了身男装出门。
庆元客栈不算大,毕竟是在京都,很多大客栈后头都有权贵的支持,庆元客栈能够存活下来,无非是因为老字号,且这间客栈曾出过两位状元,虽许多进京赶考的学子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会选择这间客栈,图个好兆头。
因客栈又出了个探花,生意又好了起来,乔泠之接近午时来的,进去后堂中的桌椅几乎坐满了人,有小二上前来替她引路,“公子打尖儿还是住店?”
乔泠之故意压低声音,这样显得粗迈些,更像是男子,“吃饭。”
“得嘞,您请这边来。”
她以为店里没有位置了,刚好遇上临窗一桌吃完结账走了,小二连忙将桌子上的残渣收拾干净,让她坐下。
“将店里的招牌菜上两个来。”
既然来了,自然也要吃好,却不知这庆元客栈的菜色如何。
小二应下后正要去后厨吩咐,却不料被一人按住了,一席白色掠过乔泠之的余光一侧,她抬头去看,竟是昨日布告栏前遇到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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