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甫青时温婉一笑,打起圆场,“传言不可尽信,眼见为实。”
这算是给了乔琬一个台阶下,她暗瞪一眼乔泠之,外人都晓得给她全面子,而她身为姐姐,还咄咄逼人。
甫青时起身,“我离开时间也久了,想必母亲该派人寻我了,你们聊。”
她一走,本来还打算看一场热闹的人都有些失望,也尽都散了。
没了众多目光,乔琬也不怕丢人了,拦住同样想走的乔泠之,“姐姐急着走做什么?”
乔泠之不耐地乜她一眼,“不想与你一起丢人。”
乔琬眼睛都瞪大了,她说什么?谁丢人?呵,离谱……
她气得话都险些说不出来,但她回击的思路还是清晰的,“你才是丢人的那个吧,你在相府做的事情都传遍了,若不是相爷大度,岂不是还要牵连整个长宁伯府?你如今算什么,你还敢这样与我说话,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你出了事相爷还会维护你?没有男人,你什么也不是。”
一番话听下来,乔泠之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乔琬的脑袋似乎永远转不过弯来,尤其是在气急之后,她说话更显愚蠢。
她若真的离了男人什么都不是,姬放还会让她出来会宴?
她能活到现在,不只是靠她对姬放的故意示好,还有她身份的加持,若是换作乔琬嫁进去,这样的性子和脑子,早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当然,她不是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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