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意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秦钧不强求,但他好奇起来,“你和姬放,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咳咳……”乔泠之被口水呛到了,忍着嗓子的不适,她摆手道,“前头快开宴了,我先过去了。”
秦钧没再拦,将最后一瓣儿橘子丢进嘴里,兴味十足,他现在活像个八卦妇女。
当晚,姬放办完事后,未曾回府,而是去了群芳馆,仍旧是青玉的屋子,可里头不见青玉,唯有秦钧。
秦钧斜靠在椅子上,十分悠然,“你今日不去康王府真是太可惜了,没瞧见你那小娘子被口水呛到的模样,可爱极了。”
姬放冷睨他一眼,随手将手中杯盏向他掷了过去,好在秦钧反应快接住了,口中嚷嚷道,“你谋杀亲……兄弟啊。”
险些口误。
“你又去招惹她。”姬放语气中有极微的不悦,好像除了他,谁都能靠近她。
“什么叫又?”
“难道不是,上次那只狗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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