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朵朵提着大包小包到家的时候,顾怀山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突然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起,吓了她一跳,赶紧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往厨房赶。
只见烧的通红的铁锅里,放着几块切好的肥肉,应该是在炼油,可能是肥肉上沾了水,遇油便飞溅了出来。
顾怀山一个没注意,手上被溅到了一点,瞬间起了一个大燎泡。
“大伯!你的手!”顾朵朵用抹布垫着把手先把锅从炉子上拿下来,然后拉着顾怀山进屋里坐下,家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了瓶酒精棉。
“刚才有点走神儿了,没事儿。”顾怀山甩甩手,并不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这么大一个泡呢,怎么没事儿!要不咱去医院吧!”顾朵朵仅有医疗知识告诉她,烫伤了得用烫伤药膏,可这时候哪儿有张仲景大药房啊,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比较靠谱。
顾怀山看了看手上的水泡,混不在意的说:“这点儿小伤哪儿用得着去医院啊,这不是有酒精么。”
说着找了根针用酒精棉擦了一下,直接就把泡挑破了:“你看,把水放出来,没两天就好了。”
顾怀山面如常色的把上面的一层软皮揭下来,用酒精棉擦了两下就打算继续去做饭了。
顾朵朵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肉疼,一看他准备起身,赶忙伸手阻拦:“大伯,你坐屋里歇会儿,尝尝我刚买的点心,售货员阿姨说枣花酥的最好吃,你的手不能沾水,中午我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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