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朵朵醒过来的时候,摸着身下温暖的炕床还有点恍惚,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还没能回过神来。
“红武,你小子别在这儿裹乱,去一边儿玩去!”
“咯咯咯!咯咯咯!”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好像大家都起床了,顾朵朵也不好意思赖床,穿上棉袄推门一看,顾老娘抓着一只肥鸡正准备下刀呢,红文端着个粗瓷碗在下面接鸡血,红武在一边热切的盯着看热闹,时不时的试图伸手从母鸡身上拽两根鲜艳的羽毛下来,惹得大限将至的母鸡挣扎的更厉害。
顾老娘勒令红武不许靠近,站的三丈远,然后抓紧鸡翅膀,手起刀落一刀毙命。
转脸见顾朵朵在门口站着,顾老娘脸上绽放出一朵大菊花,温声说:“朵朵起来啦,咋不多睡会儿,还早呢!”
顾朵朵看看刀上未干的血迹,乖巧的答道:“睡不着了,奶,您这是杀鸡呢?”
“嗯,天冷,这只母鸡也不下蛋了,索性杀了也不浪费粮食喂它了。”顾老娘说着把放干血的鸡扔进大木盆里,浇上热水,准备烫鸡毛。
“奶先让我拔几根鸡毛做鱼漂,改天去河里钓鱼使,”红武在一边早等急了,趁着奶奶去端热水的功夫,赶紧上去拔了几根色彩鲜艳、品相完好的羽毛下来。
“钓啥鱼,我可告诉你,不许跟建国那几个臭小子下水,那河里可深呢,你那三两下狗刨到时候万一使不出来可没地方哭去。”顾怀阳正从地窖里拿了红薯白菜上来,听见红武的话毫不犹豫的先打预防针。
小庄村西边有条小河,河水不急,但是水深,隔几年总要有附近村里的小子下去了再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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