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顾朵朵先跑到灶房接了一壶水放炉子上,然后搬了小板凳在炉子边坐下把棉鞋放边上烤干。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脚丫,脚指头都冻的红彤彤的。路上走到一半鞋尖就湿透了,穿着走路又湿又冷。
等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的冒出热气,顾怀山端着洗脚盆接了半盆凉水过来,兑了热水下去,又用手试了试水温不烫才示意顾朵朵把脚放进去。
“泡泡脚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大伯你别忙活了,也坐下歇会儿,”顾朵朵看顾怀山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哪能自己坐着泡脚啊。
“没事儿,我把灶房的炉子点上就过来,你别乱动,”顾怀山用钳子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的火红的煤球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又从院子里夹了一块儿新的放进去,这才把烧火钳挂在炉边脱了鞋子休息。
“大伯,我泡好了,”顾朵朵觉得脚上的刺痛麻木感少了些,赶紧换了双鞋子穿上,想去换盆水给顾怀山用。
“不用这么麻烦,”顾怀山又往盆里添了点热水,直接把脚放了进去。
“大伯晚上几点去厂子里?”
“七点吧,在家陪你吃了饭再走,”顾怀山歉意的看着她说:“第一次陪你过年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呆家里,一会儿我去跟你乔叔叔说一声,明天你去隔壁跟丽丽一起玩儿,我傍晚交了班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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