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盯着那条“不知道江南是个什么玩意儿”的弹幕，眼神很困惑。
此时顾恒也是在直播间的，对于一个昨天才从建筑粉唯粉变成了建筑美食“双担”粉的人，理所当然地直接抄起了键盘就是怼。只不过今天过来的喷子真是太多了，而且还都是对着初桐喷，顾恒有点担心主播心态要崩。
万一主播心态一崩，就不再开直播了怎么办？类似于顾恒这样的粉丝还不少，有的人并不常常在网上跟人互怼，也不会阴阳怪气，所以大家不约而同选择了同一种自认为可以将主播留下来的方式——刷礼物。
所以现在直播间的气氛很是诡异，弹幕上一群喷子在喷初桐，而与此同时，一条条直播平台的系统送礼物的提示也从来没有间断过！
送礼物的提示和喷子的话交叉着出现，怎么看怎么都显得精分极了。
而顾恒则是一边刷礼物一边做个超凡的网络喷子，激情唇枪舌战，绝不落于下风。
顾恒在看见直播间里那个女孩子露出迷茫的眼神时，心里有些惴惴。
他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就怕初桐直接下播。
可没想到，初桐没有哭，当然也没有下播，而是很认真地开口问：“什么？真的有人不知道江南吗？”
顾恒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其实他好像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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