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该晕过去的,还有陌生人在身边。

        不过,如果这个人肯给她水喝,应该还算有点人性吧。再说她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抢了。

        秦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视野里最后的图像只剩那双□□的脚,横七竖八的伤口,然后没有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一片漆黑。秦沁望向自己头上那个洞口,仅有些微的光亮,距离她昏过去应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天色开始黑了。

        在这样的世界里活着,每一次天黑,对现存人类来说都是一次挑战。特别是,她现在还是一个人,一个伤员。

        她没有被挪动过,那个腰包也还在原地,看来她晕过去之前的那个人对她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

        积存了一些力气,秦沁用完好的那只手做支撑,让自己先坐起来。

        醒来第一时间,秦沁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就着洞口那点微光看得不是很明晰,指尖在伤口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对着光看有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些像是口水一样的不明液体。“流脓了?应该没这么快。”

        伤口处黏黏糊糊的,秦沁想从水壶里找些水清理伤口,打开了才发现,水大概被她之前喝完了,“该死。”一把扔下水壶,秦沁有些挫败,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她所在的这块地方应该是一个高台,如果上面没有什么人或是丧尸掉下来的话,应该还算安全。

        肩膀好像被人戳了戳,这几年被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应瞬间让本来又快昏睡过去的秦沁清醒过来,快速地后退,“砰”的一声撞上身后的石壁。“嘶。”压抑住痛呼,秦沁眼神凌厉地看向刚刚戳她的东西。

        洞里的光太暗了,只能看清是个人影,身型高瘦,对比她自己,要比她高十来厘米,大约是个男性。只是她受了伤,洞里光秃秃的也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不然,她应该有一博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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