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没有反应,秦沁也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试探着把手边空了的水壶踢过去。

        水壶咕噜咕噜滚到那人脚边,可能是双手捧着水不好操作,摆弄了好一会儿,秦沁才听见有水流进水壶的声音。

        “谢谢。”水壶又被踢了回来。秦沁拿着水壶,即便渴得要命,却不敢喝,也不敢清理自己的伤口。不管什么时候,显露出自己的伤处,都是危险的。

        “啊啊。”依旧是粗哑的声音,秦沁却好像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开心?

        血液流失太多,黑夜里秦沁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她能感觉到自己大约是发烧了。但是她也不敢睡,平台另一边还有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给了她水之后,那个人影也没有别的动作,乖乖地到平台另一边待着,这让秦沁稍微放心了些。

        直到重新感觉到一点点太阳的温度,秦沁才醒过来。昏昏沉沉熬了一夜,让她浑身酸软,除了最严重的那处腹部伤口,昨天自己检查时,她的左腿大约情况也不太好。身上零零散散被划破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好在,她还没死。

        秦沁晚上习惯靠在石壁上休息,保证自己后背安全。石头是冷了些,但同时也给她降了温,但右边,好像也有些凉。秦沁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刚刚睁开的眼睛还有些不对焦,模模糊糊地看见右边是个白白的东西扒在边上,一条红红的物体伸了出来。

        红色是警告色,秦沁一下子就清醒了,不管什么牛鬼蛇神,一把推了出去。

        “啊啊。”兴许是秦沁应激反应,力气太大,那东西头朝下跌倒在不远处。

        是昨天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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