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沁呼痛，舌头吸吮的动作顿了顿，讨好地舔了舔手腕，看秦沁逐渐放松下来，才又慢慢地开始吸吮。
万幸那些变异丧尸没有再继续追过来，给了秦沁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天色渐暗，秦沁反而能睁开眼睛视物了。
“过来。坐下。”秦沁召来无聊玩树枝的小丧尸，想给他检查一下伤口。
子弹嵌在了膝盖窝里，小丧尸走起路来咯吱咯吱的。秦沁掏出指甲锉刀，尖细的形状恰好可以把皮肉拨开，把子弹挑出来，“疼吗？”
小丧尸微微摆了摆腿，点点头，又摇摇头。一个月时间的相处，秦沁能大致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有点点感觉，但又不想她喊疼时的那样疼。
鉴于小丧尸在逃出溶洞时出了大力，又受了伤，这几天秦沁对小丧尸格外纵容。允许他在超出午饭的时间吸点血，答应多陪他玩几次丢树枝的游戏。晚上秦沁休息的时候，小丧尸爱和她黏在一起，秦沁也允许他可以缠在一边。甚至有时候他们遇见丧尸，小丧尸大发其威后表现得有些虚弱，秦沁都紧张得给他喂了双倍的血，不过小丧尸也会比较懂事的不吸太多。
只是小丧尸的伤好得慢，好多天了，仍旧有黑红黑红的血渗出。伤口被秦沁用衣服仔细包扎起来，虽然对丧尸不一定管用，但聊胜于无。
应付完又一次发疯的丧尸群，秦沁敏锐地发现小丧尸包腿的布上渗出了大片黑红的血迹。
“豆豆，过来。”
拖着一条残腿丝毫不影响小丧尸的速度，见秦沁向他招手，单腿跳着就过来了。一般发完丧尸后，秦沁都会发福利，多给他一点血。跳到近前，小丧尸猛然发觉秦沁表情有些不对，稍稍放缓了脚步，偷瞄着观察秦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小丧尸直觉和自己有关。
一步一挪到秦沁面前的时候，小丧尸颤颤巍巍地小小叫了一声，“秦？”
“坐下。”秦沁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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