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有些心软了,祁越鸣受伤的那段时间,天天粘着她要跟她睡在一堆。即便他并没有睡意,只是在一边好奇地看着秦沁睡觉,并且玩她的头发。少了那只小丧尸冰冰凉凉的温度,秦沁睡得,睡得还挺香的。
听见门内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祁越鸣不再动作也不再执着地唤秦沁的名字,只是仍旧有些沮丧地看着门,想要透过这扇门看看门里那个人在做什么。手里的小树枝已经快被他捏成了渣渣,今天他们都没有一起玩树枝游戏。
“你确定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了?”黑夜里,低低的说话声瞬间让无聊戳蚂蚁的祁越鸣来了精神。
祁越鸣匍匐在地上,像秦沁教他的那样隐藏自己,四肢肌肉线条起伏,时刻准备着攻击。
“那时候丧尸太多了,我是看到有一群丧尸追着什么人,应该就是他们。”
本来他们小队追击着那带有大量物资的一男一女,没想到点子有些扎手,一下就让他们损失了两个人。更别提后面还倒霉地遇到了丧尸潮暴动,把他们几个人也冲散开来。
“总算有些好消息。”他们小队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汇合了,没有食物,饿得啃树皮。而现在,那块大肥肉就在这附近。
远远地,两人瞧见了一座废弃木屋前面蹲着的身影。
“哥,你看那个是不是我们白天看到的那个奇怪的男的。”甩着狼牙棒的女生瞬间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他跑了,追!”在他们眼里,奔跑的已经不是那个“奇怪的男的”,而是活生生的会跑的生存物资。二比一,他们有着必胜的把握。
祁越鸣没有跑得很远,只是这个距离足够,不会吵醒秦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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