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有些不敢看祁越鸣的眼睛,别开眼,继续沉默地赶路。

        那汪清澈的琥珀色,是这个末世不该有的。

        “嘶……”秦沁突然停了下来,“嘶啊……”这该死的熟悉的小腹坠痛。秦沁捂着肚子,被着突然的坠痛弄得直不起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祁越鸣吓了一跳,赶紧扶着秦沁坐下。

        祁越鸣敏锐的嗅觉让他顿时察觉到秦沁的不同,“秦秦,受伤了?”

        一巴掌排掉祁越鸣摸来摸去的手,秦沁没好气,“一边去坐好。”这个期间,秦沁从来都处于无差别攻击阶段。

        摸摸被拍掉的手,祁越鸣委屈巴巴地如秦沁所说挨着她坐在一边,脑子里胡乱地回想搜刮着。

        生理期的秦沁特别容易困,又挨着祁越鸣,整个人就有些迷迷糊糊的。直到收到祁越鸣递来的一包女性卫生用品。

        秦沁脸色古怪,“你哪里来的这个?”

        祁越鸣指指登山包。

        秦沁想起来是之前搜刮来,她自己放进包里的。她还想问祁越鸣是怎么知道要给她这个的。张了张口,还是闭口不谈。祁越鸣过去的记忆开始逐渐恢复的话,之前有帮女朋友买过类似的东西也不稀奇。

        脑子里的记忆说,女孩子这个时候都要顺着毛摸,祁越鸣不太懂什么叫顺着毛摸。但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在他递过去那包东西后,秦秦的脸色更难看了。难道他给错东西了?还是因为他没有顺着毛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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