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没有理解,拍了一下车门,又指着秦沁,“换。”
“你要换什么?”凭着之前和祁越鸣交流的经验,和刚刚小孩拍车门的动作,她大致猜测对方是觉得给了她这辆车休息,所以要收点费用之类的。
小孩儿没有说话,只是指着她。“我?”顺着小孩儿的目光,秦沁看到了绑在腕间的绑带。解开绑带,是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这是之前为了方便给祁越鸣喂血留下的血痕。在她取下绑带的瞬间,秦沁留意到丧尸小孩儿的眼神有了些变化。那种渴望,她在另一只狗子身上也见过。
脑子里电光一闪,秦沁迅速缠上绑带,“你是想要血?”她猛然明白了,自己的血必定是有什么异常。但目前好像只限于这些貌似还保留有一些人类意识的丧尸。
看到她又系好绑带,丧尸小孩儿不满,重重地拍了两下门,想要伸手进来捞她。
秦沁带好自己的东西背靠着座椅背,暗暗捏紧棒球棍,只要这只丧尸冲进来,她会立即一棍子过去。
可是,这只丧尸只是退后了几步,因为一条腿瘸了,走路不太稳当,“对、不、起。”他说话很慢,好像在回忆着该怎么组织语序。
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
一只有礼貌的丧尸小孩儿,秦沁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疯了。
秦沁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找了个瓶盖,挤了一点点血给小孩儿。就算是昨晚在车里睡了一觉的报酬吧。没有再过多停留,秦沁趁着早晨还不太晒,继续沿着盘山公路下山。
没有走出去太远,秦沁就察觉到有东西在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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