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白生月苏醒过来,呛出了几口水。祁越鸣的水球对秦沁呵护备至,对其他人就随机任性了。
“珠子呢?”秦沁没有和他废话,直奔主题。虽然祁越鸣已经醒了过来,但她还是隐约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再者,那颗珠子本来就是她的。
白生月不愧是做了那么久领头者的人,明显处于弱势也丝毫不乱,“秦沁,丧尸已经攻进来了。你放我出去,珠子还能保护余下的幸存者。”
秦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从前的秦沁就是相信了你的这一套言论,最后把自己坑下了山洞。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一次吗?”
白生月对秦沁的话并不感到讶异,只是一抹残忍的笑意再次浮现在唇边,“那你相信他,相信他们吗?”白生月的视线从秦沁滑到了一边站着的祁越鸣身上,“他不是人类,对吧。我无法控制他。”
秦沁明显感觉到祁越鸣听到这句话后颤了一颤,虽然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对着白生月沉声道,“他、他们也曾经是人类。现在他们是新的族群。”
“族群?”白生月冷笑,“会吞吃同类的族群?秦沁你真是天真,你真的相信他不会在你熟睡之时,吸食干净你的脑髓?”
“不会。”祁越鸣站到了秦沁身前,挡住白生月看向秦沁的视线,眼神像冰冷的尖刀刺向这个只会嘴上叭叭的人类。转过身去面向秦沁,祁越鸣的神情顿时软了下来,“秦秦,我不会的。”
虽然透过机车头盔,只能看到祁越鸣的一双眼,但秦沁一直觉得,哪怕祁越鸣总有些时候会对她说些傻里傻气的谎话,但那双眼睛不会骗她。隔着厚厚的头盔,捧着那个因为等不到她的反应而逐渐委屈巴巴的大头,轻轻吻在了头盔的透明面罩上,“我知道。”
把傻愣在原地的祁越鸣摆到一边站好,秦沁走到白生月近前,“最后一遍,珠子在哪?”挥出几道血刃虚空悬于白生月周围,她知道白生月是那种会审时度势的人,“你了解我说到做到的。”
白生月垂下眼,“我还以为……算了,在钟楼古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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