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鸣的大半后脑勺还露在外边。秦沁因为祁越鸣瞒着她,还兴冲冲跑过来找她这事开始不搭理祁越鸣了。她更生气的其实是这么明显,她却没有发现。

        “秦秦。”祁越鸣脸皱巴到一起,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出来了。

        一言不发地拉着祁越鸣,任由他怎么小心讨好地唤她,秦沁也没有回一下头。

        秋日的太阳还有些毒,秦沁拉着祁越鸣寻到了一个废弃的郊外小楼。赶走了里边的丧尸,秦沁把祁越鸣拉到沙发上,表情冷酷,“脱了。”

        “咦?”祁越鸣刚放下用来伪装的机车头盔,脑袋还是懵懵的。回味过来,一眨不眨地望着秦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耳朵的苍白开始慢慢染上深红血色,“太、太快了,秦秦。”祁越鸣飞快地小声补了一句,“虽然我也是愿意的哦。”

        讶异于祁越鸣居然会脸红了的秦沁迅速被祁越鸣的后一句话击败,“谁跟你说那个!我、我让你把、把外套脱下来,我看看你的伤!”

        “哦。”明显失望的语调。

        被祁越鸣一句话弄得秦沁也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烫。

        机车外套下,缠着一圈一圈的白色绷带。秦沁的脸瞬间白了下去,制止了祁越鸣粗鲁拆绷带的姿势,自己结果绷带的一端,小心翼翼地拆开,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

        为了防止有液体渗出来,绷带下面还绑了两圈像是塑料袋的东西,秦沁不敢再拆了。

        “秦秦,不要哭。”

        祁越鸣轻轻地给她擦拭掉颊边的眼泪,低声哄她,“丧尸不会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